第(3/3)页 何以转瞬之间,便是这副模样,仿佛她犯下了滔天大罪? 柳闻莺睫羽颤得厉害,茫然惶恐。 “奴婢不懂,大爷因何动怒?” “不懂?” 裴定玄怒笑一声,扣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些。 “那我问你,昨晚戌时,你在何处?” 昨夜戌时…… 柳闻莺脊背僵硬,耳畔轰的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炸开。 昨夜她被阿财苦苦哀求,去昭霖院,进了三爷的房间。 甚至在大爷到来时,情急之下钻进了三爷的被窝。 大爷他……发现了? 是了,能瞒过他一时,但他警觉异常,想必察出了端倪。 此刻他当面质问,定是掌握实据。 “我……” 柳闻莺背脊死死抵着墙,像要把自己嵌进砖缝里。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,不知从何而辩。 “不肯说?我帮你说,你人在昭霖院与三弟厮混一处,甚至……” “甚至与他大被同眠,我说的对吗?” 裴定玄眼底怒意更炽。 “不是我要去的,是阿财来寻我,我才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 裴定玄厉声打断,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。 向来沉稳的他竟难得失了耐心,半点不愿听她的解释。 “在汀兰院你说与旁人牵线试婚,去明晞堂伺候祖母,原来全是你的缓兵之计。” 他俯身更近,呼吸烫在她面容。 “你就那么喜欢三弟?他到底许了你什么?正头娘子?还是连名分都没有的消遣?” 每个字都像把钝刀,狠狠剐在裴定玄的心上。 疼痛让他清醒万分。 说她是个趋炎附势的人,她却拒绝了自己的橄榄枝。 说她不是爱慕虚荣,她又转投三弟怀抱,连名分都不要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