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皆愣,迅速抬眸朝前看去。 巷口,一匹白马踏尘而至。 马上之人一袭竹青长衫,墨发以玉冠束起,分明是世家公子的清贵打扮,眉眼间却偏偏带着三分江湖气。 司空枕鸿。 郁桑落见到来者,懵了一瞬,“司空?” 这人不是应该在清点灾民人数吗?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在这儿? 司空枕鸿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潇洒,他大步流星走向郁桑落。 走到近前,才认认真真作了个揖,“郁先生,学生来得可还算及时?” 郁桑落一脸错愕。 不对啊。 这几人应当是一起脱身的,晏中怀才刚到不久,司空枕鸿怎可能这般快就将灾民人数清算完毕? 灾民分布得七零八落,他就是长了翅膀飞,也应当不会这般快速才是。 似乎是料到郁桑落想问什么,司空枕鸿薄唇稍扬,抢先开了口, “江湖之中,所接单子应有尽有,恰好学生发出邀请时,有人接了单,替学生前去统计人数了。” 他顿了顿,笑意更深,目光若有若无扫过凌冲手中那枚相印,“果然不出所料,郁先生这里,的确比较难缠。” 郁桑落听完,愣了一瞬,随即—— “啪!” 她扬臂重重一掌拍在司空枕鸿肩上,拍得那人身子一晃。 “司空!”郁桑落眉开眼笑,眼底那抹被相印压出来的阴霾一扫而空,“你果然是学霸啊!为师甚慰!甚慰!” 司空枕鸿被她拍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硬撑着那副世家公子的矜贵模样,拱手道: “先生谬赞,学生愧不敢当。” 郁桑落小碎步迈前,在司空枕鸿耳边低语,“诶!你有什么印啊?右相总不会把他的相印给你吧?” 司空枕鸿有些哭笑不得,“郁先生,现如今这般状况,就算是我父亲亲自前来,只怕也没什么用处啊。” 毕竟这些灾民犯了辱骂皇室和朝堂重臣之罪,左相只是依法惩治,有谁敢阻拦? 晏中怀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,棕瞳掠过粘稠冷意。 不过他没吭声。 因为他看得分明,少女方才那紧绷到几乎要崩断的脊背,在司空枕鸿出现的那一刻,肉眼可见松弛了下来。 郁桑落瞥着司空枕鸿那信誓旦旦的模样,方才慌乱的窒息感彻底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底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