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有靠着滩盟或是中枢龙庭,才能不被轻易拿捏。 三大家能掌控赤县的生意,就是因为各自在大城有门路。” 魏青摩挲着酒杯,瞬间想通了。 这些少东家闯威海郡,不是为了混口饭吃,而是为了抢往上爬的梯子。 赤县这浅滩养不出蛟龙,萧惊鸿和玄文馆出现在这里,本身就透着不对劲。 “威海郡不好混,滩盟占了云龙江上下游,黑榜里的高手有一半都在他们麾下。 衙门的道官眼高于顶,检验资质严得没话说。” 黄勇搓着手,语气里满是无奈: “我家做私盐生意,想进城都没这个胆子,赤县的私盐贩子到了威海郡,就像小鱼进了大江,翻不起半点浪花。” “那我呢?”魏青挑了挑眉。 “你是玄文馆的弟子,萧教头在威海郡名气不小,等你出师了,肯定能在那儿立足。”邓勇的话说得含糊,明显藏着忌讳。 魏青立刻想起玄文馆门口那块黑底金漆的牌匾: “渊藏龙虎”四个大字,墨色沉得像深海的水。但愿是好名声,不是凶名。”他心里一紧,萧惊鸿看着不像是惹祸的人,可别连累了自己。 酒局闹到三更才散,赤县没有宵禁,公子哥们被仆从扶着,醉醺醺地离开了。 秦二晃着身子凑到魏青跟前:“听说砖坊的李老四,以前得罪过你?” 魏青愣了一下。 自从海妖帮他解决了杨万里,萧惊鸿又压下了杨鳖,他记恨的人就只剩李老四了。 那家伙当初想抢他妹妹魏苒认干女儿。 他本想等炼体功练熟了,教训对方一顿,没想到一直没找到机会。 “是有些过节,二公子是想当和事佬?”魏青收住了笑意。 秦二喷着酒气:“手下人不懂规矩,惹了你就该受罚! 我早就让爹撤了他的巡稽郎职位,打发他进山砍柴。 那家伙吃不了苦,采药的时候摔下悬崖死了,本来还想把他绑来给你赔罪的。” 魏青看着秦二随意的神色,忽然笑了:“人死账清,多谢二公子费心。” 秦二摆了摆手:“应该的,别因为一个奴才,坏了咱们的交情。” 秦二被小厮背走,临走时还喊着让魏青每月都来聚聚。 赵勤凑过来拍了拍魏青的肩膀:“你是从珠市出来的,如今改了户籍,该多走动走动。 东市的梁三我很看重,就算没有九等品珍珠的孝敬,巡稽郎的位子也该给他。” “我能有今天,多亏了梁实伯的关照,梁哥肯定记着你的恩情。”魏青应了一声。 赵勤满意地笑了,他早就打听清楚,魏青是个重情义的人,从梁三入手拉拢,比秦二的刻意结交管用多了。 邓勇最后抱拳告辞,没有两位少东家的排场,独自走进了夜色里。 顺风楼门口只剩下魏青一人,他望着高挂的红灯笼,忽然笑出了声,惊得正在关门的跑堂暗自嘀咕:“这人怕是喝醉了发疯。” 魏青边笑边往外城走,鞋跟踩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以前李老四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石头,如今不用自己动手,就被秦二处理干净了。 杨万里以前像哈巴狗似地攀附少东家,现在见了他,都点头哈腰地叫“魏哥”。 玄文馆的名头,竟真的让他脱胎换骨。 他望着长街的黑影,心里生出一个念头:总有一天,他魏青的名字,要传遍白尾滩的千里岸线。 鸡叫头遍的时候,魏青和魏苒就起了床。 魏青劈柴,魏苒烧热水,两口木桶里冒着腾腾热气。 采珠人常年在滩上泡着剖蚌,腥味渗进了骨头缝,幸好魏青在玄文馆泡过药浴,才把那股腥味冲散了,不然昨晚的酒局,肯定要被公子哥们嫌弃。 “哥,珠档开秤,能来多少人啊?”魏苒坐在门槛上,小声问道。 “梁实伯、梁哥肯定会来,碎剑堂的弟兄有邓勇带着,萧教头不会来凑这种热闹,陈伯说不定会来露个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