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对于这种没有信誉的人,肯定不能提前给他钱,给了他,也许在马上要付诸行动的时候,他又跟你要,你给还是不给? 陈卫民想了想,说道:“老吕,你在别墅等着,我安排人给他打个招呼。” 放下电话后,陈卫民直接拨通了苏联克格勃局局长克留奇科夫打了电话。 “陈?” “局长同志,我有个麻烦需要你帮我解决。” “什么麻烦?” 陈卫民把事情说了一遍之后,克留奇科夫笑道:“我以为多大的事情呢,作为朋友,我会免费帮你实现。” “不,我只要局长同志告诉副部长同志,我只给最后的一百万美元。” “好吧,如你所愿。” 随后,陈卫民又给吕继红打去了电话。 一直到凌晨,吕继红的电话打过来了。 副部长同志一见到克格勃第四局局长,吓瘫了。 伦敦和莫斯科有三个小时的时差。 莫斯科时间上午九点钟,苏联冶金工业工作会议在莫斯科举行。 冶金工业部副部长同志代表部里发表讲话。 其中有一句话说的是,因为苏联冶金工业没有起色,部里马上要下达出口铜配额五十万吨。 这句话在苏联没引起多大的波澜,因为大家都知道,副部长同志喜欢放嘴炮。 但是消息,却开始发酵。 伦敦贵金属交易所采用了两种报价模式,一种是电子磋商,另外一种还是沿用以前的黑板报价模式,但是黑板上的报价,还是基于电子磋商,之所以保留黑板,只是让大家适应新的交易模式。 交易员们有一搭没一搭的盯着电子盘,偶尔看着工作人员把已经落后三十秒的价格抄到黑板上。 忽然,有人指着现货交易区,大声喊道:“现货,现货,一千吨,每吨两千五百美元整。” 随后,一个交易员的顾客买下了这一千吨。 然而,这笔交易刚摘牌,一下又出来了两千吨,还是两千五百美元整。 一分钟后,成交。 不到一分钟,又出现了三千吨,五分钟后,有人吃掉了四十手,也就是一千吨,其他的八十手,挂到了两千四百九十五元的价位上。 十分钟后,又有人吃下了剩下的八十手。 就在大家以为不会再出现这么大规模现货交易的时候,有人又挂出了两百手现货,每吨价格两千四百九十美元。 所有的交易员面面相觑。 第(1/3)页